转自一位好友的博客 ,Q+.kAh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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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教感言》——by 陈火火 }FkF1?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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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半年我对学生们影响最大的是每周为他们读报和开讲座。开学没多久一位同学给我寄的《南方周末》上面有一个关于“脑死亡”标准的讨论。于是我在一节课的课后给他们提了个问题:什么是死?如我所料,学生们无从答起,因为没有人考虑过这样似乎不是问题的问题。我就从心跳呼吸死亡标准谈起,讲到了植物人。我发现学生们很多不知道植物人这个概念。在简单地介绍植物人之后,我就继续介绍脑死亡标准背后的器官移植和器官买卖问题,然后就又发现他们很多不知道器官移植和器官买卖,又马上做简单解释。再介绍关于脑死亡标准的赞同和反对意见,最后把这个问题交给他们自己讨论。这样一条新闻下来,孩子们知道的就不仅仅是脑死亡而是和脑死亡相关的一系列知识。 F||oSJ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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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读报我发现班里最皮的孩子都听得全神贯注,于是读报成了我每周一项例行的内容。时间一般是在课间和自习,因为我带初三,少数学生还面临着中考的压力,我不可能占用课内时间给他们讲这些,虽然他们也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而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搞精英教育,除了帮这少数想中考的学生打好英语基础以外,还要照顾到班里的大多数学生,特别是那些不参加中考,很快将面临种地,打工或嫁人之类选择的学生。事实上那些能上高中大学的学生以后几乎不会回家乡工作的,真正改变当地面貌的主力军是那些以后留在当地发展的大多数学生。我觉得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给多告诉他们一些外面世界的知识至少不比给他们上好英语课更次要。 '=ydU+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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