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是一个典型的商业社会,一切按照商业规则来运作,这总给人一种冷冰冰,甚至有些残酷的感觉。但是,在这个繁华都市背后,也涌动着一股强大的暖流,这就是分布全港的1600多个义工机构及100多万的义工。他们以自己的真诚奉献诠释人间的真善美。 U)~#g'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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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香港,不论是年幼的小朋友,还是年逾百岁的婆婆,他们默默地牺牲自己的节假日,为老人、病患、智障人士进行护理、辅导、医护等,每年为香港社会提供超过1500万小时的无偿服务,为有需要的社群带来希望和温暖。 K\sb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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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计算过,香港市民当义工每年为香港所做出的经济贡献高达40多亿港元。更重要的是,他们传播的人间温暖,其价值是无法衡量的,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InJ_9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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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因为我们愿意付出;付出,因为我们在此成长!”香港人并不因为生活忙碌而变得薄情,全城参与热心助人的义工行动,已成为香港社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bX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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逾百万市民参加志愿服务活动 O)5#F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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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中学生上街“卖旗”筹款 5#u.p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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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香港,热浪逼人,但在人流密集的湾仔地铁站,记者却见到几名女中学生在向来往的路人“卖旗”:当路人将钱币放到他们手中的黄色袋子时,她们就会将一枚小小的黄色标签贴在这位热心人胸前。 'O "k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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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慈善机构“卖旗”筹款,是港人最常见的义工活动。如今,周三、周六卖旗已成为香港市井一道独特的人文风景线:卖旗人多是筹款慈善机构招募的义工,多由青少年学生担当。所谓的“旗”,是筹款团体印制像邮票大小的黏贴图案,它既表示感谢捐款人,也是已捐款标志。一旦胸前贴上这个旗,下一位卖旗者便不会请求已捐款者再捐款。香港市民普遍都有“买旗”做善事的习惯,虽然投入“旗袋”的多是硬币,但积少成多,卖旗筹款成为香港慈善团体每年收入的来源之一。 &:8T$U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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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叫吴诗韵的女生在记者向她的募捐袋放入一个硬币后,把“旗子”贴到了记者胸前。她笑着对记者说,她是在校中四学生,学校刚好放假,又碰巧赶上伤残青年协会卖旗日,就报名参加了。 9v?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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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诗韵告诉记者,她读小学时就开始同母亲一起去做义工。这么多年来,到医院探访过病人,到安老院给老人修剪过指甲,到特殊学校为小朋友们演出,到街头及小区参加过筹款活动,还到孤寡老人家去做过家访,“我好喜欢帮人,见到对方开心,我就开心。记得读中一的那年,我参加过一个单亲家庭工作坊,虽然我只是负责带小朋友玩游戏,但事后有一个小朋友同我讲,自从爸爸、妈妈离婚之后,他都没试过玩得这么开心。那一刻,我真的好感动,这就是我做义工的动力。” =HPu{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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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家中独女的吴诗韵还告诉记者,虽然父母都很支持她当义工,但又担心会影响学业,特别是明年就要读中五了,怕她会考成绩不好。不过,父母都很通情达理,一如既往地支持她节假日出来当义工。 A+2oh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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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的义工服务,也是我人生路途上一个又一个的宝贵经验。不知不觉,我发现自己成长了许多,也许,这就是‘助人自助’的道理吧!”吴诗韵说。 Qp 69Sk@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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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了解,香港自从1968年成立志愿者服务咨询委员会及下属的志愿者服务部后,经过数十年的发展,义工运动已得到来自社会各阶层广泛的响应,参加志愿服务活动的市民多达100万人之众(至去年底,单单在香港义务工作发展局登记的就超过60万人),占香港总人口的15%,他们多数属于不同的社会服务机构(部分是独立行动),其中不乏大财团及社会名流,如香港特别行政区立法会主席范徐丽泰,很早以前就和丈夫成立了一个义工团,经常织些衣服、围巾等物品送给老人院。 |Y{P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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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0多个义工机构常年公开招聘义工 qBiyGlu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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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义工须先培训学技艺 3:" &Z6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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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义工还要培训?这是很多人无法理解的。 q%.bnF/Y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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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当任近十年香港某教育中心负责人的Clor小姐给记者讲了这么一件事: C9Wo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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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前,她参加义工培训时,工作员让他们参加了一个名为“鸡蛋父母”的计划,工作员分派已划上记号的鸡蛋给每一位参加者,并告诉他们计划规则:鸡蛋应置于温度适当的环境,即是不可以将鸡蛋放在冰箱或柜内;应给予鸡蛋充分阳光、空气及安全的环境;应替鸡蛋每天清洗及保持清洁;应每天花些时间去照顾鸡蛋;应每天和鸡蛋讲话15分钟以上,并携带外出散步及保持鸡蛋舒适;当“父母”在睡眠时,应将鸡蛋摆放在视线范围内;假如当“父母”觉得压力太大时,可聘请“褓父/母”代照顾鸡蛋;假如有意外发生令鸡蛋受损或跌破,“父母”需要反省静思两天。 (HSw%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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